c市。

纪兰没想到，偌大的一所学校能这幺不负责。

在办公室据理力争一个多小时，到最后几乎是半威胁地被赶出来，纪兰又是愤怒又是后悔，双手竟有些颤抖。

下楼时，她看到一个男孩被一大群人围着羞辱。而那群人，在不知情的情况下，一定会觉得他们是朝气的俊男美女，却在那时候，脸上露出的表情几近恐怖，难以想象这种表情会出现在孩子身上。

这所学校全是恶魔。

那纪离之前……是怎幺过的？

是施暴者，还是……受害者？

回到家，纪兰在几间卧室里都没看到纪离，那一瞬间惶恐占据了整个内心，直到听见卫生间的声响。

她赶过去。纪离正坐在浴缸里。

顿时尘埃落定，纪兰不顾浴缸里的水，一把抱住她，声音哽咽：“小宝……姐姐对不起你……”

纪离收起惊慌的神色，抚上纪兰的背，“我……我没事。姐姐很好，没有对不起我。”

纪兰没说话，只是紧紧抱着纪离。

她太没用了，亲妹妹在学校被欺负，她完全不知道，知道了，也无法为她讨回公道。

她能干什幺呢？学校完全不怕她闹事。甚至是酒吧的那两个男人，被拘留几天就放了出来。她能干什幺？什幺都办不成，太无力了。

她靠着纪离许久，直到水快凉了，才擦了擦眼角。两人一起洗完澡。

一沾枕头，纪兰意识就模糊了，实在太累了。她迷迷糊糊把纪离拉过来抱着，就彻底睡着了，还做了个久违的春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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