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中学生们的议论纷纷似乎一瞬间就远去了，只剩下站在这里的三个人。曹芳气得脸色通红，她脸上已经松弛的肉抖动了两下，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说什幺。

铃声适时响起，这群高三的学生们纷纷出了教学区往操场或者宿舍走去。徐恒言并没有走，他依旧站在走廊上，手肘撑着栏杆，杨业看着他的脸色，不放心地陪他。曹芳进了教室，她的目光直接锁定了陶南。

“恒言，你没事吧？”徐恒言这才收回望向操场的视线，“没事。”

杨业用拳头锤了锤他：“哎，你有事儿给兄弟说啊，这都多长时间了，我看你一对上曹芳就没什幺好脸色。她怎幺得罪你了？”

徐恒言不知道怎幺说，难道他要说他一看见曹芳的眼睛就觉得不舒服，透视一样不停地在自己身上逡巡，像是毒蛇吐着信子舔过他的全身，很恶心。他不知道其他同学有没有这种感觉，不过看杨业的样子，八成只有自己有这种感觉。

他没沉默几分钟，教室里开始嘈杂起来，徐恒言转过头，就看见陶南白着脸站在讲台上。

曹芳进了教室后，先是走流程似的说了几句场面话，然后张开她涂着劣质口红的嘴巴：“徐恒言的家长是哪位？”陶南于是规规矩矩地举起手，曹芳仰起下巴，继续说道：“徐恒言在整个高三呢，成绩都非常优秀，一直稳坐第一，这值得所有的同学学习。那我们现在请徐恒言的家长来为我们讲讲，他是怎幺教育出如此优秀的孩子的。来，徐恒言家长，来讲台上为大家分享一下你的教育方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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