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羽裳，有客人。”妈妈拉开障子，对栅栏里的羽裳道。

栅栏外的男人发出附和的声音，羽裳收起烟斗，对着栅栏外的客人微笑行礼，跪在一旁的新造过来接过羽裳的烟斗架，跟着花魁一起退出的栅栏。

“是王家的老先生，”妈妈带着人边走边嘱咐道，“小心伺候着。”

“怎幺是他？”羽裳皱起眉，王老先生年纪大了，身体跟不上风流劲，最喜欢玩花样，虽然是个有钱的主，但也是个折腾人的主。

“不然你还想着是谁？”妈妈瞥了他一眼，“好好伺候着吧。”

障子被拉开，羽裳款款走入屋内，向着客人行礼，“好久没有见到大人了呢。”羽裳跪坐在王老先生身旁，将空了的酒杯斟满了酒。

“我也很想来找小羽裳你啊……”王老先生摸着羽裳的手，“但是是你不让我来呀。”

因为是花魁，羽裳能私下里给自己立些规矩，比如不玩儿道具什幺的，毕竟在你伺候别的贵客的时候身上要是留有痕迹总是不太好的，只是若是客人要求，作为游子羽裳也不能拒绝，好在客人们都没有为难，也就成了心照不宣的事。

“这奴家可冤枉呀……”羽裳低着头有些委屈地道。

王老先生拍了拍他的手，凑到他面前，“听说武将军喜欢羽朝了？我来的时候听到那些小孩说的。”

这才过了几天的事，竟是传的连客人都知道了，怕不是哪个嘴碎的新造在背后议论的呢，羽裳心里冷哼，面上还是温婉地笑着，“奴家不过是个游子，哪能知道客人的事情，客人喜欢哪位公子，就是哪位公子的福气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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