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莫思浪上班迟到了。

本来清晨四点钟开工，结果早上九点他才出现。

老板娘训斥了他好几句，但谅在莫思浪平时表现不错，放了他一马。

回想起来莫思浪就头痛，他们通宵一个晚上，喝完酒又是打牌又是跳舞，趁着酒疯彻底放飞自我。后半段他都记不太清楚，好像是徐帆请了几个代驾司机把他们各自送回家。他又累又困，等到在床上清醒过来，早就过了上班的钟点。

“你赶紧回家睡吧，一脸宿醉的样子。”老板娘挥手赶他。

莫思浪连声道谢，赶快走出店门。

“算你一天假啊。”老板娘在后头添了一句。

莫思浪只得苦着一张脸，回到公寓，倒回床上。

第三天莫思浪起了个大早上班，老板娘都还没起。他一个人和了面，切成一个个馒头，再送入蒸笼。到了六点钟，他已经满头大汗，还是准时拉开店铺闸门。清晨的街道是寂静的，但包含了某种骚动，鸡鸣仅仅是个前奏，很快人们就要倾巢而出。

很快就迎来了第一个客人。

“来两个馒头。”

“好嘞。”莫思浪麻利地打开蒸笼，夹出两个馒头，放进透明的塑料袋里。

递给客人的时候，莫思浪一下惊呆了：“怎幺是你？”

只见胡三江伫立在店铺门前，正好整以暇地盯着莫思浪。

对于莫思浪的疑问，他眉毛动了动：“我不能来，买馒头？”说着，递了一张整的十块纸币给莫思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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