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10点10分，因老师临放学前才布置的任务耽搁了的杨文韬匆忙从校门口出来，刚好看到一辆公交车从远处驶近。他的学校位置偏僻，只有一路公交经过，如果最后一辆车走了，他就只能走路回家了。

他连忙跑到站牌对外的马路边对车用力挥手，生怕司机因为天太黑看不到他，幸好最后还是成功上了车。他投入硬币，把气喘顺之后跟司机打招呼：“李司机，我还以为车已经走啦，平时的末班车不是10点的嘛？”

司机并不理睬杨文韬，杨文韬觉得奇怪，看了看车中间的后视镜，才发现这不是李司机，虽然是一样的白色制度一样的平头，脸却不是那张脸。他问：“李司机今天请假了？是不是车也换了？”他注意到这辆车的座位跟平时的有些不同，应该挂着站名牌的地方空荡荡的，843路的线路灯也没有开。

半天得不到回答，大概是个不爱说话的司机。杨文韬耸耸肩，坐到车厢中间戴上耳机听歌。

杨文韬已经习惯他坐的末班车空无一人了，所以今天显得奇怪，不知为何有人上车不说，人还特别多。司机也不按站牌停车，只要路边有人就停下开门，不过十分钟，就上了半车人，有小孩子老年人，也有学生和上班一族。有个小学生模样的男孩坐到了杨文韬的后面，他关心地转过头问男孩为什幺这幺晚才回家，男孩看了杨文韬一眼，望向他的眼神很冷漠，薄薄的嘴唇紧抿。杨文韬看他脸色很苍白，推测他身体不舒服不想说话，便不再勉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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