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作家想说的话：】

我即使是死了，钉在在棺材里了，也要在墓里，用这腐朽的声带喊出：师徒年上！

-----正文-----

容宣跌跌撞撞爬回无妄宫的时候，顾长晏正在案边抚琴，乌黑的长发未束，沿着背脊倾泻而下，在软垫上一路铺开。

他看得痴了，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板上也浑然不觉，只是定定地站在那里。倒是顾长晏察觉了异样，停了指尖的动作擡眼去看他。

“站在那做什幺？”

容宣这才如梦初醒地回了魂，膝盖一软跪了下去：“师父交代的事已经做完了。”

血迹在他身下一点点晕开，顾长晏皱了皱眉，沉声道：“过来。”

容宣踉跄着走到他面前，垂了眼不敢看他。

这样谪仙般的人，多看一眼都是罪过。

顾长晏从刺鼻的血腥味中辨别出一丝酒味，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，少年衣衫透湿，神色萎靡，浑身沾满了不知道什幺人的血，活像只丧家之犬，可偏生两颊绯红，一双桃花眼中水光潋滟，眼神飘忽似是醉了一般。

“怎幺还喝酒了？”顾长晏问。

容宣摇了摇头又点点头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我，我不想喝的。”

酒是被方才处理掉的太尉灌的。那老头不知是什幺恶俗的趣味，把他抽晕了扔进酒缸子里泡着，等呛醒了又提出来接着抽，反反复复乐此不疲。容宣杀人无数，见过无数种骇人的刑具，可还是第一次有人用陈年老酒来款待他。他不曾沾过酒，如今被迫喝了一肚子，总觉得自己有几分醉了，拔刀的时候眼前甚至有了几分重影，这会不知是是血过多还是醉酒的缘故，竟有些稳不住身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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