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室内泳池没有多少人，只有池子里几个小孩儿和两躺椅上玩手机的三个家长，阳光从旁边玻璃窗户洒进来，照到波光起伏的水面。

利浩宇白皙的身子在水下的蓝色地砖对比下，白得发亮。

何凡游了两圈回来，看到利浩宇飘着身体还在水面练漂浮，游过去轻轻拍了下他的背。

不拍还好，这一拍，把好不容易维持着平衡的利浩宇吓了一跳，身子一歪着整个人倒进水里。

“唔！”

恐慌和害怕一瞬间席卷了他，他在水里挣扎得想找到着力点，但歪倒的身体横着沉在水中，脚趾刚挨到光滑地板，虚虚滑过去整个人往下沉。

惊恐和慌乱使他乱挥着手一通乱抓，却阻止不了水从他鼻子嘴巴不断灌进，短短两秒，仅剩巨大的痛苦和绝望。

“喂——”他被猛地捞起来拖进一个怀抱。

“哈哈哈利浩宇你在浅水区都能溺……”何凡笑着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
怀里人颤抖的身子紧紧抱住他，一双手用力得抓着他的背。

“……利浩宇？”何凡轻声喊道。

“嗯……”利浩宇应了声，发颤的声音让何凡心里一紧。

他放开扶着利浩宇的手，却被对方抱得更紧，柔软细腻的肌肤紧紧贴住他。

“喂利浩宇，”何凡喉咙不自觉滚动，安抚着开玩笑道，“旁边那小孩儿一直看你呢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利浩宇才缓缓放开他，他低着头，一双手紧紧抓住何凡的胳膊，指尖用力到发白，然后突然把脸埋到水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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