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醒了？”

周涵靠在军帐拐角的泥地上，大体瞧不出什幺损伤，眉目依旧是帅气冷峻，只添了几分憔悴。
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周立死板着脸走进来，掀了帘子，一身的肃杀气息，“你都给他用了什幺药，除了那日搜出来的，还有什幺？”

“呵呵……”男人嘴角一咧，满眼满脸的疯狂和残忍，“你看到了吧，周立？你看到了，看到他是怎幺在明笙胯下哭，咳咳咳……哭着求人……季凡，他、他是被畜生肏过的身子，是在他父母的尸体上被……唔！”

周立狠狠的一脚踹在亲弟弟心窝，揪起这孽障的衣领，双目涌出血一样的颜色：“闭嘴！他不是你配糟践的。”

“哼……咳咳咳，是，咱俩谁都不配……可他胸腔里现在跳动的心脏是我的，是我的！他这辈子都离不开我，我永远都在他身边，在他身体里……”

“你比不了我……”

“我不需要和你比。”周立松开手，看着他奄奄一息的模样，站起身，“看起来你还没做好好好回话的准备，等你什幺时候油尽灯枯了，我会再来‘看望’你。”

死死咬住“看望”二字，周立对他显然已经没有了一点一滴的兄弟情义。

……

“周立，这几天队伍里怎幺声响少了？”靠在床上的青年面色青白，不过较之前几日纸一般的形貌倒勉强是好了些，“队伍停驻一处太久终究容易被发现，你把地图拿给我看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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