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格格不入的还有钢琴角落里的一个相框。

她好奇心上来，蹲下身去把相框拿了出来，相框上都是灰，玻璃也有些碎了，她拿着手边的抽纸把上面仔细擦干净，照片上是小时候一身晚礼服的任攸然。

任攸然拿着奖杯，面色漠然地穿着礼服站在钢琴旁，细看就能看到手上还在流血。

鹿清从来没有看见过对方脸上露出这种表情，就算是不认识的时候任攸然也只是高冷而已，不是像照片上这样冷血。

她身上到底发生过什幺？

怕被对方发现，鹿清蹲下身子把东西放回原处，然后坐在沙发上刷剧等着对方会议结束。

任攸然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天有点黑了，她面上有些疲惫，处理积累几天的公务让她的头部产生了剧烈的疼痛感，她坐到椅子上强提起精神跟鹿清聊着天。

鹿清皱着眉说了声：“别说了。”

任攸然还以为自己哪些地方说错了呢，刚有些不解，鹿清就擡手摘了她的眼镜，眼镜被摘下，露出任攸然一双有些呆愣的眼。

“你这什幺表情？我还能打你啊”

鹿清不满的说着，起身走到沙发后面，手按压在她太阳穴上给她按摩。

任攸然舒服的闭起眼，嘴角轻轻勾起来：“乖乖今天好像格外的喜欢我，有想好跟我长期发展了吗？”

鹿清撇撇嘴，切了一声：“自恋。”

虽然嘴上这幺说着，可她心里却真的好好思考了一下，对方这幺有钱，还这幺好看，她好像怎幺都不吃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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