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海边，凉风习习，带走了些许燥意，黑色的夜空上，镶满了钻石般耀眼的繁星，海天连成一片，一望望不到边。

“啪——”一声，女孩胳膊上立即感到酥麻般的疼痛。

“又让它飞走了。”

女孩从椅子上下来，转身跑进屋里，“阿婆，我又被蚊子咬了。”

屋里木板床上，坐着一个年迈的老妇人，饱经风霜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，她缓缓下床，踱步走向女孩，把架子上的瓷盆递给她，女孩端着一盆已经污浊了水，跑到门外泼洒到地上，又重新冲洗干净盆底，接满了干净的水端了进去。

女孩用水打湿肥皂，搓出泡沫，在被蚊子咬过的地方抹上一层，又就着那泡沫水洗漱完，才拧干净毛巾递给了阿婆。

为了不浪费水，一盆水两个人都洗漱完都没有舍得倒在门外，而是倒在了地上的水桶里，第二天继续涮洗拖把用。

江妍醒来后，就睡在阿婆的小屋里，阿婆不会说话，是个哑巴，也没有子女，她的老头子早些年就过世了。

听渔村里的其他老人说，她当时只剩下一口气了，脑袋上都是血，是阿婆把她放在木板上拖了回来，村上的老大夫瞧了一眼，就让阿婆把人送去医院，可贫穷小村落里的老人哪里有钱上医院，就让老大夫开了几副退烧药，用着土方法才把她拉了回来。

渔村里所有的人都知道村南哑阿婆家救下了一个小姑娘，小姑娘什幺都不记得了，天天跟在哑阿婆屁股后面还真像是她的孙女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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