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香四溢，米油被熬得浓郁粘稠。沈倩倩小心吹凉刚出锅的皮蛋瘦肉粥，一勺勺喂给枕间昏沉的男友。

她总觉得哪里不对。不过上了趟厕所，知时节竟虚弱得像是被抽走了魂，眼睫低垂，连吞咽都显得吃力。白皙的脖颈间隐约浮着薄汗，在灯光下泛出湿漉漉的光泽。

「怎幺这幺累？」她轻声问，指尖掠过他发烫的耳垂。

知时节勉强摇头，唇瓣微张接住粥勺。

沈倩倩只当是病人体虚，又兼久蹲厕所脱力所致。喂完粥，替他拭去唇角水光，便体贴地掩门离去。

门缝将合未合时，知时节突然擡眸望向倚在门框的萧随风。那双蒙着水雾的眼里满是哀恳，泪光在长睫间闪烁，像被雨打湿的蝶翼。这样楚楚可怜的神情，反倒激起人心底最阴暗的凌虐欲。

萧随风几不可察地颔首，唇角勾起餍足的弧度。直到房门彻底闭合，知时节才认命般合眼。眉宇间倦意深重，腿根却残留着羞耻的记忆。

后穴里，未清理的浓精还在流淌。那烫人的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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