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随风离开了。

是知时节亲口赶走的。

「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」

他说这话时，甚至不敢看萧随风的眼睛，只盯着地板上两人交叠的影子。

萧随风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，那目光深沉，像是要把他钉穿。最后，男人只是很淡地点了点头，「好。」 他没有争辩，没有质问，甚至没有流露出过多的情绪，只是很干脆地转身，收拾了寥寥几件属于自己的衣服，开门的时候甚至还顺手把门口的垃圾拎了出去。

门轻轻关上，落锁的声音清脆而空洞。

世界骤然安静下来。

知时节站在骤然空旷起来的客厅中央，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。萧随风走了，可他生活过的痕迹却像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印子，无处不在，触目惊心。厨房的架子上摆着他刚买的郫县豆瓣和生抽，保鲜层里还堆着小油菜和鸡蛋，那是萧随风清晨去早市拎回来的；洗漱台上两个牙杯挨在一起，一个是他的史努比，一个是萧随风的纯黑色；碗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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