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陈把脸转过去，用手轻揉因为笑得太过用力而有些僵硬的脸颊，他东刺探西刺探白陆都刺探不出什幺东西，也知道是时候停止这个话题了，朋友交情再好，还是要有点边界感，如果对方实在不愿意说，就不要再勉强。

只是很想了解对方生命中重要的事情，当发现自己真的被对方排拒在外，对方就是不愿告知，小陈忍不住有点伤心。

白陆不知道小陈透过他在峇里岛被拍到的背影照，还有中间发生过的杂七杂八的事情，已经推测出他跟凌志刚曾经在一起过，白陆只觉得今晚的小陈很奇怪，好像努力想跟他表达什幺，但却欲言又止。

白陆看向坐在身旁的小陈，好奇地问：”学长，你怎幺突然提起凌志刚，以前我们出来，你都很少提起他。”

“就突然想到他啰。”小陈随便蒙混过去，喝了口酒又说：”反正我们难得约出来，就乱聊，想聊谁就聊谁。”

小陈把玻璃酒杯端在手上，淡淡笑道：”我以前在凌志刚工作室上班的时候，觉得凌志刚的个性虽然蛮冷的，话也很少，但他其实是个好人。”

小陈看向白陆，话里有话：”小陆，我觉得你也是个好人，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得到幸福，我觉得有点难受，我希望身边所有的好人都能得到幸福。”

白陆心想，小陈之前在凌志刚的工作室上了一年班，对凌志刚还是那种刻板印象，但其实凌志刚的话一点也不少，甚至算是有点啰嗦，有时逮住一个点就能像老父亲一样不停碎碎念，把人念到耳朵长茧，不过凌志刚的这一面只有他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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