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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体像被巨轮碾过一样,浑身不自在。但内心一直紧绷的感觉,反而消失了。
虽然二人的相处模式没太大变化,但关山烬敏锐地注意到,回到基地后,容夙对他的管理方式有变了。比如,他的带教军官直接向容夙汇报。繁忙的读图训练后,关山烬还要写近期演习录像的分析报告,呈报指挥室。
如果成果无法令容夙满意,他会叫来他的上级,指着鼻子一起骂。
如此反复几次,情报科上下如临大敌,所有人以最严厉的标准要求他——一旦犯错,十分钟内便会通传到副官室。
根据情节严重性,容夙会派江纳川来逮他。
“江副官早。”关山烬看到他的脸,感到身后幻痛。
“早。”江纳川和蔼地看他,“指挥官找。”
回想最近一周的表现,关山烬心如擂鼓。他盘算着几个理由,挑了个靠谱的:“报告,两点半有科室的会议,本周的演示由下官负责,暂时走不开。”
江纳川的表情转为怜悯:“是的,上尉。指挥官会在会议上见到你。”
这周的例会和作战科一起,讨论推进中的联合作战方案。整个方案仰仗测算组的地形数据,目前卡在数据验收环节,拖了几天还没收尾。好死不死,关山烬没讲几句,基地总指挥赫然入室,身后跟着情报科的科长赵扬。他蔫着脑袋跨立在容夙身侧,双手背后,一副刚挨完训的模样。
关山烬感到两位领导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。一道严厉,一道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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