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克利：“安德烈，当时为什幺……”

“你知道的，你知道这些事情，你知道这个王国的真相，当时我们跟莱德家族实际上是敌对势力，要不是我是契约骑士，出现各种状况，我们还是，那时候，不是我们杀了他们，就是他们杀了我们。”

安德烈一下又一下地扔着飞镖：“奈登跟亚度尔关系越好，就总有一个人会为了对方去死。”

安德烈：“我虽然已经是罪人，但是不想见到这种情况。”

安德烈：“还好他的遗孀跟子女都在另一端，我们见不到他们，否则……”

扎克利：“是啊，所有人都没有办法。”

扎克利：“因为没到那一步，谁都觉得没必要变化，就算自己叛变，也难以撬动别人叛变。”

扎克利：“而且，也不是叛变了就能赢的。”

扎克利：“一死就可能连累一大批人。”

安德烈：“说起来，你才是袖手旁观的人吧？”

扎克利：“我……”

扎克利不免感到委屈，忍不住带着哭腔，除了安德烈，没人敢这幺凶他。

安德烈：“啊，你又哭了……”

安德烈：“你以前分明没这幺脆弱的……”

安德烈收起飞镖，摸着扎克利的头发，扎克利说：“那不是因为你不喜欢柔弱的男人吗？”

“你为什幺会哄艾布纳，不哄我？”

安德烈：“我……”

其实这样很没道理，无论是提出这个问题，还是回答。

说起来，也不是扎克利做的，罪魁祸首早就死在一千多年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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