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开学前后，卢卡斯变得很反常，好的那种反常——不仅乖乖配合复建训练，还对小提琴和古典音乐感兴趣，每天都来严昀杉房里求赐教。

“这个是什幺？” 卢卡斯指着琴码。

“琴码（Der Steg） 。决定音色的就是它和共鸣箱。相当于小提琴的心脏，你看上面还有颗心。”

“这个又是什幺？”卢卡斯指着琴身。

“F－氵同。”严昀杉一本正经地答复。他看着卢卡斯憋笑憋成含着满腮食物的仓鼠，才发现是不小心开了黄/腔。尴尬一笑，“真的就是这个名字，不信你去书店找专业书籍查！”

“好的我相信你。那你觉贝克汉姆帅还是克洛泽帅？” 卢卡斯话题转的比飓风中的风车还快。

“ 为什幺突然问这个？”

这已经不是卢卡斯第一次夹带莫名其妙的问题了。这几个月他常问：

“你觉得某某女同学漂亮吗？”

“你觉得某某男生帅吗？”

“你和国内朋友联系多吗？”

“你认识姓韩的女生吗？”

“你有朋友名字叫涵吗？”

......

十二月的寒风里刮着温馨的圣诞气息，蹲在雪地里搓雪球卢卡斯已经不需要拐杖了。他康复的时候也是严昀杉履行诺言的时候。即便严昀杉深知让他恢复的不是上帝，是科学，是发达的医疗技术和一个月几百欧的医疗保险，他还是要遵守约定。

他向卢卡斯询问洗礼事宜。

“你想要入教？！为什幺？”卢卡斯把诧异全放在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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