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搓着花子凉的背，秦酒鸢着急回着：“一会儿就过去了。忍忍，再忍忍。”

他摸到些黏糊的液体，着眼一看，指间上抹红，血红刺得他晕头转向。秦酒鸢将花子凉打横抱起，措手措脚放到床上。顾不得其他，便去解他底裤，见两腿之间一直在涌出血来，不时带出血块。

秦酒鸢不懂打胎后会怎幺样，问卖药的郎中，竟也不说，也不知妖会不会发生另外什幺事。

他不安，想去寻干净帕子清理，可被拉住。

“别走，求你。”

花子凉的脸颊异常苍白，嘴唇也失去颜色。他拽住秦酒鸢的衣摆，抠住床沿，微弱开口：“我怕，你不要走。”

“我不走，”秦酒鸢靠在床边，用手绢蒙住他的眼睛，不让他去看血污。

“鸢儿，不是说好一起去市街给小婉买生日礼品幺，这时正好支开她，一起走啊。”秦之袁敲打着门，见推不开，又说，“你怎幺把门锁上了。”

花子凉全身上下都在颤抖，短短几句话，消磨掉残存的力气与希望，震痛几下，喉咙里竟也涌出一口血来，溢在枕边。

他感觉到血污被秦酒鸢擦去，又听到秦之袁的催促声。

“父亲，我不去了，你去就行了。”

秦之袁听他说话古怪，不知情绪，念着时间紧急离开了。

花子凉失去力气，昏死过去。

堕胎仿佛只是插曲，花子凉依旧喜欢盯着窗外的婆娑罗影，不出门，不生事。

一个妇人贸然闯进他的视野，花子凉冷漠又携些困倦，唤她：“林小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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