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五天了，杨老师仍然陷入昏迷。

虽然有护工，宋青书每天午休和下班后都来医院照看杨老师，在病床前陪她说话。他不放心地问医生杨老师会不会一直昏迷下去，医生沉默许久，拍一拍他的肩膀，说了一些安慰的话语。

宋青书闭上眼睛，摇摇头，试图甩开悲伤的想法，但没有什幺用，他完全被绝望笼罩了。

一整天都浑浑噩噩。

晚上，宋青书在医院对面的快餐店买了一份猪脚饭，吃完后走到公共阳台透透气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背对而站，双手撑在阳台上，手背青筋尽显，人影在冰冷的地板上洒下长长的黑色影子，一缕缕白色烟雾从一张一合的嘴巴中缓缓飘起。

丁声川？

他迈开腿走向对方，不自觉加快脚步，几步的距离就能走到身边，丁声川一转身，竟然看见宋青书站在眼前，脸庞占据了整个视网膜。眼底飞速闪过一丝错愕，很快恢复往日的正经神色。

丁声川掐灭只抽了半根的烟，眼睛迷恋地贴在宋青书脸上，见他嘴巴嗫嚅几下，好像突然了有趣的事情，眼角弯了弯，轻笑道：“你又想说吸烟有害健康吗？”

“......”

“我戒烟好久了，只是最近开始怀念它的味道。”

“是因为杨莉轩的事情让你心烦吗？”

“不完全是。”

宋青书沉默片刻，羽扇似的睫毛扑闪扑闪，说：“如果杨莉轩的事情很棘手，给你的生活添麻烦......那就放弃吧，我大概猜到他做了什幺事，惹了哪些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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