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老师苏醒后，由于年纪大，再加上一次晕倒后的后遗症，身体状况大不如前，机能恢复得比较慢，大多数时候在室内进行康复训练，偶尔坐着轮椅出去透透气。

住院期间，时有杨老师的前同事和朋友来探望，一些曾经的学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，意料之外来医院探望杨老师。

宋青书避免提起杨莉轩，一方面不想杨老师再受刺激，另一方面还不知道如何向她解释，幸好杨老师没有主动提起，并且记不起睁眼后与宋青书的对话。

天气骤冷，凌晨时分下起纷飞大雪，宋青书陪杨老师做完康复训练，白色的雪花依旧不知疲倦地从天空簌簌飘落，他没和往常一样去楼下走一走，心想着带她回病房休息，走了一段路，杨老师看向公共阳台的方向，突然说：“推我去那边看看风景吧。”

宋青书侧头看向公共阳台，这让他想起丁声川。

恍惚间，宋青书仿佛看见阳台边站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他眨了眨眼，失望地发现那里空无一人。

“老师，外面很冷，实在太冷了。”

刺骨的冷风钻过门缝刺进皮肤，宋青书瑟缩一下。

杨莉敏那双疲惫的眼睛在多日的精心照料下恢复了一些神采，她怔怔地望着玻璃门，渴望的眼神似乎看见外面不一样的风景。

“那你推我过去，我就在门边看一会儿。”

见老师如此执着，宋青书思索半晌，将自己的围巾脱下来系在她脖子上，然后推着轮椅走到门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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