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昭岁看见他，却只是偏过头，那双雾蒙蒙的眼睛对上了柳历鹤的视线。然后他回过头，低头在顾承钧汗湿的额角吻了一下，继续往下坐。他甚至在加速。

那双纤细的腰肢起伏得更快、更深，每一下都带着毫不掩饰的、近乎报复的快意。银铃随着他的动作炸开一片碎乱的脆响，混着裙摆下那极细微的、湿漉漉的、不可描述的水声。他的喉咙里溢出几声破碎的呻吟，软糯糯的，带着餍足的颤音，像是故意要让殿中所有人都听见。

柳历鹤的瞳孔猛地缩成两个黑点。他大步上前，一把攥住柳昭岁的后领——那件石榴红织金小袄的领口被他拽得猛地收紧，白狐绒毛勒进脖颈。他硬生生地将人往上提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整个人从顾承钧身上撕下来。

“柳昭岁。”他的声音不高，却比殿外最冷的风还要锋利，下颌绷得死紧，指节青白。柳昭岁被他拽得仰起头，脖颈绷成一道纤细的弧线，那正在吞吐着巨物的穴口被迫离开了几分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、不可描述的粘腻水声，但他立刻收紧双腿，死死盘住顾承钧的腰不肯松。

顾承钧在那阵突如其来的拉扯中猛地回过神来。他的理智还陷在那片紧致而温热的包裹里，身体却已经先于神思做出了反应——他一只手扣住柳昭岁的后腰，将人牢牢固定在怀里，另一只手攥住了柳历鹤的手腕。他用了力道，沙场上能徒手折断敌军腕骨的力道，此刻却只是堪堪停在那里，不敢再进一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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