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顾承钧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他第一次被柳昭岁吻上来的时候,本能让他去挡,柳昭岁便用“告诉父皇”压他。他以为柳昭岁要的是报复,要的是让他跪在这里被折辱,可柳昭岁要的是比报复更危险的东西。
然后他便陷入了那片温热的、紧致的、让人理智尽失的柔软里,什幺都来不及想。沈霁的话让他隐约抓住了什幺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顾承钧的声音沙哑而迟缓,像是在拼凑一幅从未见过的地图,“陛下对六殿下,不只是父子之情?”
沈霁没有回答。他只是看了顾承钧一眼,那一眼里只有一种极淡的、近乎同情的平静。然后他移开目光,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鹿皮短靴——只剩一只了,另一只大概是被柳历鹤拖走的时候蹭掉在殿外。
他将那只短靴放在顾承钧身侧的矮几上,直起身,整了整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色官袍,朝殿门外走去。他走了几步又停住了,没有回头,只是极轻地撂下了一句话。那声音很淡,淡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,但在这空旷的大殿里,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顾承钧耳中。
“将军,六殿下是陛下的心头肉,这宫里谁都能看出来,只是谁都不敢说罢了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将军今日能活着,已经是圣上开恩。”
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迈出了殿门。青色官袍的下摆扫过门槛,脚步声不疾不徐,和来时一样稳。
Loading...
未加载完,尝试【刷新】or【退出阅读模式】or【关闭广告屏蔽】。
尝试更换【Firefox浏览器】or【Edge浏览器】打开多多收藏!
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,可以切换电信、联通、Wifi。
收藏网址:www.beikege.com
(>人<;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