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顺着脊椎沟往下淌，滑过尾骨，滴在舞台暗红色的旧地毯上，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
陆沉舟擡起手臂，肌肉在昏黄煤气灯下绷出清晰的线条。台下目光黏在皮肤上，像无数只潮湿的手，从胸肌摸到腹股沟。他吸气，腰腹收紧，一个倒立，双腿笔直指向天花板。血液往头顶冲，视野里的酒吧倒转过来——扭曲的脸，举起的酒杯，张开的嘴。

掌声和口哨声炸开。

他维持三秒，落下，手掌撑地，背肌弓起。汗珠从额角甩出去，落在前排一个秃头男人光溜溜的大腿上。那男人咧嘴笑，露出黄牙，正对着他在打飞机。

陆沉舟没看。目光扫过全场。肌肉酸得发颤，肺里烧着火，但脑子清醒得像冰。表演是幌子，观察才是真的。

晚十点四十七分。

陆沉舟正在做一组地面动作。身体平躺，双腿并拢擡起，与地面成四十五度角。腹肌紧绷，汗水顺着肋骨流下，在腰间积成一滩。台下有人吹口哨，喊“再高点”。

就在这时。

冰冷提示在所有玩家脑海深处炸开:

【刀锋收集进度突破阈值:500/100000】

【警告:“天使之怒”低语增强，“刀锋杀人狂”进入“躁动期”。】

【特性变更:猎杀欲望大幅提升，伪装破绽率降低，对“血”的渴求度激增。】

【生存建议:藏匿。或，比它们更快。】

陆沉舟动作没停。他继续擡腿，腰腹发力，大腿肌肉绷得像钢筋。但眼神和陈浩宇瞬间交汇，隔着半个酒吧，两人都读懂了对方眼里的意思: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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